第68章 单方面的吵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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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延府,府衙堂上。

秦锐坐在上首,合上手里的折子,目光划过堂下的人:“竟是那么多人都染上瘟疫了吗?”

赵宁夏低声道:“郑王殿下,瘟疫这事非同小可,皇上那里您还是要说……”

秦锐冷声道:“说?本王现在要如何说?父皇身体如此虚弱,平日处理琐事都不能,如何班师回朝?何况现在水路受阻!要彻底疏通最少还要十日左右!”

安延府知府郑锦峰也是满面的愁容:“本就是没有粮食,现在又有了瘟疫,这……”

秦锐看向郑锦峰,打断道:“为何会还会缺粮?周边四处没有送粮过来吗?”

郑锦峰低声道:“一直在催,远处的粮食运到此处也要月余,周边四处都遭了灾,自顾不暇,哪里还有余力……便是要筹集再送过来,也没有那么快。”

秦锐道:“石江城呢?那地方不是没有淹吗?怎么他们的粮食也没有送到?都是怎么办事的?这都多少天过去了!父皇在此,他们也敢如此懈怠!”

郑锦峰道:“这番打仗,石江城那边供应了一部分军粮,该是库存本就不多了。石江城那边

又有消息说,周边四处的灾民都知道石江城没看受灾,都朝那边跑。如今小小的石江城竟是有几千号的灾民,粮食每日消耗甚巨。石江城也只是城里没进水,可周边附近的梁庄也都淹了,只怕也剩不下多少粮食了……”

秦锐蹙起了眉头:“新粮没有收回来,这个本王知道,可旧粮呢?那个城,和西山许多庄园都没有淹,肯定还有存粮的,为何给父皇送来几船便推三阻四!石江城府衙是谁在做主!派人去催,若做主的人找不到粮食,就换个人能找到粮食的人做主!”

郑锦峰低头道:“下官这就给石江城送文书去。”

秦锐再次看向赵宁夏,轻声道:“军中瘟疫之事,该有前例,如何处置,还让赵大人多费心了。”

赵宁夏道:“皇上还在城里,王爷要多派人手守好四处,虽城内已有应对瘟疫之策,可小心总归是好。如今营里也四处征集大夫了,现在药材紧缺,王爷还要见加紧时间从外挪调,此次水患深广,附近几城还是要趁早防备瘟疫,此事,皇上那里还是该告诉一声……”

秦锐忙安抚道:“赵大人放心,父皇那里本王肯定是要说的,征调药材之事,本王也会尽快去办。”

赵宁夏又道:“别的都是小事,大军尽快班师回朝才是正事,此处粮食、药材紧缺,早一日回去,也可早一日减轻郑大人等的负担。”

秦锐道:“等水路疏通后,本王自会禀告父皇,即刻启程。”

一个侍卫快步走进屋内,对众人拱了拱手:“王爷,小的有急报!”

赵宁夏与郑锦峰忙拱手告退,相携而去。

侍卫等二人走远来,才上前数步,走到秦锐身侧道:“王爷,有人在平水河附近见过与静王相仿之人。”

“平水河?”秦锐蹙眉思索了片刻,轻声道,“也对,那时回报的人说,他是中箭后掉入了平水河!……这样都不死啊!真是命硬!”

那侍卫道:“但是见过与其相似的人,也是数天前的事了,如今如何还不得而知。”

秦锐道:“数天前见过?平水河离安延府不过几十里的路程,就算是爬也该爬回来了,他怎么还未回来?若是能回来,以他的性格不会耽搁,毕竟父皇还在这里……”

侍卫轻声道:“中箭掉入河中肯定是事实,既是中了箭,怕是还在养伤,这平水河附近不过几个村落,既然有人见过他,那行踪该是好找,不若属下带几个人过去,趁机斩草除根……”

秦锐思索了片刻,轻声道:“不可,他心思叵测,既然是露了行迹,谁知是不是故意的。若是他是那么轻易就能……也不会等到今日才能动手了。你且先派人查探一番,切莫露了行迹,剩下的事,本王自有主张。”

侍卫忙拱手道:“属下现在就派人去查探。”

秦锐道:“务必小心,切莫打草惊蛇。”

月色正好,夜晚的山风,扫去了一日的炽热,凉凉爽爽的,十分的清新。

段棠洗了个澡,拖着湿漉漉的长发,出了家门,坐在了竹林外的竹床上,慢慢的编织下午从后山新采摘的花。下午,段棠在后山采花枝,又遇见了章三几个姑娘。因段棠怎么都学不会编织花篮和花环,章三和好几个姑娘便自告奋勇的要继续教导段棠。

这两日药材已经能在外采买,下午本就无事。段棠自然高兴有人教自己,可又不好将人带回家里去,便是后院再大,人多了也会吵个不停,肯定会吵到休息的人。平日午后,沈池、秦肃都要午睡的,虽是时间不长,可也不好将人带回去。后来段棠便让柳五搬来了几个竹床竹椅,以及竹子做的茶几、桌子,大家围坐在竹林旁边,编花篮和花环。

此处民风朴实,半山腰就四五户人家,都是一个村里的熟人。这地方凉爽又安宁,又竹林隔音,吵闹声如何都是传不进院里的,是个聚会的好地方。

徐年出来拿东西,正好看见了段棠等人弄好竹桌。那大户人家的毛病又犯了,先是在附近摆上了五个香炉,点上了熏香,驱赶蚊蚁。过了一会又回来,怕几个姑娘被人冲撞了,特意让柳婶子找个几块布做围挡,挡住了竹林剩下的三面,没多久又送来了炒好的板栗与花生以及城里买来的糕点,以及尚好的清茶,并特意来问几个姑娘是否留饭。

徐年这一番作为下来,害得许多人都拘谨了起来,但虽都是村里长大的姑娘,但也是极懂事的。如今地势低的地方都闹了饥荒,望后村是地势高才幸免于难,可是许多庄稼长在地势低的也都泡烂在了地里,好多人家都有亲戚前来借粮,有的甚至家都冲没有了,投奔了过来。这时候,谁家的粮食都紧缺的很,姑娘们哪里好意思在别家留饭,便纷纷拒绝了。

等徐年离开,章三几个人很是稀奇,几次朝方通的房子里张望,可也不好冒昧的询问段棠的家事,但见了这番阵势,对段棠倒是比早上还要热络。段棠下午和一群小姑娘在一起,说说笑笑的,时间过得飞快。因这次时间比较长,段棠也总算学了些手艺,在晚饭之前已经能编出极好看的花环了,可惜花篮有点复杂还没有学会。众人晚饭时才纷纷下山,约好了明日继续一起编花篮。

许是有熏香有药材的缘故,这一下午不见蚊虫,到了晚上也没有什么蚊虫,不过去掉了围挡,视野更好了。段棠编了一会,便忍不住的抬头看天上的月亮。

半山腰上的夜幕,特别的美。

繁星一颗颗的摇摇欲坠的挂在天幕上,一颗比一颗大,一颗比一颗亮,银河在纯净的天空里显得异常的清楚。

沈池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径自坐到段棠身侧,拿起她编出的花环,看了看,忍不住笑道:“看样子,这是学会了?”

段棠忙将花环拿了回来:“小心给我弄坏啦!一群人教了一下午,那么简单的东西,当然能学会了,不光是学会了,我觉得还挺优秀!”

沈池不置可否,宛若不经意的开口道:“听徐年说,你中午和王爷生气了?”

段棠侧目看向沈池,想也不想道:“没有啊?哪有生气?”

沈池看出来段棠不是在撒谎,可秦肃那样子也不像是在作假。徐年看肯定不会在这样小事说谎,所以……静王殿下这是单方面的伤心了一下午?

沈池忍着笑:“那徐年跑到为师这里告状,说你因为一句话,和王爷生气了,一下午没去屋里看一眼。”

段棠问号脸:“徐年下午还帮我招待客人呢?我还感激的不行,我一直在忙他也知道啊……”

沈池对上段棠疑问的目光,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王爷单方面在生气吧。”

“他为什么又生气啦?我下午去后山采花和他说了啊!回来的时候一群人跟着,徐年也看见了,肯定会告诉他的呀!那几个姑娘天快黑了吃完饭才走。我吃了晚饭,就看东屋已经没有灯了,以为他睡了,这才去洗了澡。”段棠又看向沈池,“说起来今天下午我也没见你啊?你在忙什么?”

沈池理所当然道:“在东屋啊。”

段棠不解道:“康复训练不是早上做吗?为何下午你还过去?他平日里下午不是都要休息吗?”

沈池却答非所问道:“康复训练倒是有用,但是王爷的双腿的感知力似乎还是很差,光如此还是不成的。”

段棠道:“我那时不是和师父说了吗?康复训练要一步步的来,若腰间的伤大好,肌肉按摩也要跟上,每天不光要按腿和脚,腰部也不能落下。这时候伤还没有好,只能做定点的训练排便,等伤好了,若当真脊椎伤得不厉害,才可以继续做别的康复,比如练习站立、走路,都是要一步步的来的。能走那一步,还是要看恢复,这是个漫长的过程。不过,他年纪还小,肯定能恢复过来的。”

沈池叹了口气道:“也不是我心急,希望如你所说吧。王爷到底还是年纪少……”

段棠道:“别那么悲观!他年纪小是好事,很多的东西都能及时纠正,比等几年骨头什么的都长好看,再去恢复肌肉和复健强太多了,学走路强多了!”

沈池道:“若非你信誓旦旦,按照你说的办法确实见他大好,我心里都没底。现在我们都知道他能好,他面上没什么,心里却不见得相信。到底年纪小,不过是看起来沉得住气,心里该是比谁都害怕吧,这可是一辈子的事啊。他现在看起来有多凶,心里就有多不安全,色厉内荏,又敏感……”

段棠道:“我倒也不觉得他多凶,我认识他的时候,可比现在凶多啦!动不动就威胁要我的命啊!他脾气历来是这样的,身份又高,谁又会真的和他一般见识,何况……他也是因为我救我才会这样,我现在就希望他快点康复,哪里能和他生气。”

沈池笑道:“下午我听说了,也觉得你不会和他生气,可见是他自己想多了。”

段棠托着下巴点点头:“我真好希望他能早点好,心情愉快,能蹦能跳……可他明显很反感我帮他康复和治病。也是奇怪,他那样的身份,哪个不是宫女照顾长大的,他倒是好,身边贴身伺候的都是男人不说,防我像防洪水猛兽一样。”

沈池看了段棠片刻,轻声道:“便是皇子皇孙也有生长环境不一样的,你前番读了那么多脉案,也该知道环境对一个人有多重要了。再者来说,你们年纪相当,他哪里能将你当做宫女来用。”

段棠笑道:“说得也是,在他看来我们是年纪相当,可那个少爷的贴身丫鬟,不是年纪相当的?……”

“又在胡说了,贴身的丫鬟,将来都是要做姨娘,多是与少爷一同长大的,你和他又怎么一样?”沈池似乎又反应过来前半句话,侧目道,“怎么叫他看来你们年纪相当?那你看来呢?就不是年纪相当?”

段棠想了想,开口道:“我倒是不觉得年纪相当,觉得他年纪太少。要不是年纪太小了,我也不会那么内疚了,小小年纪,平白无故的替我受了那么大的苦,这样的伤痛可不光是身体上折磨,一如师父所说,还有心里的不安,便是这样,我才有种养孩子的感觉。这样的脾气,我都能忍了,也是真的我自己都想不到……现在就差一面反光镜照我脸上,看看,都是圣母的辉光了,亲生儿子也不过如此吧!”

沈池微微一怔,思索了好半晌,摇头失笑:“不管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了,你去看看他吧。”

段棠看了一眼天色,莫名其妙:“他早睡了吧?”

沈池起身朝里走:“都还没睡,今夜怕是不好睡了,为师我是要去睡了。”

东屋外,段棠轻轻的敲了敲门。

徐年看了眼立即睁开的秦肃,走到门前,打开了大门,看到真是段棠,心里当下就松了一口气,可朝里看了一眼,却发现秦肃也在朝这边看,忙挡住了段棠的身形,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道:“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段棠想朝屋里看一眼,可整个人被徐年高大的身形挡住,可还是看到站在床侧的陈镇江。

平日里,屋内只留一个人守夜,可今晚却是两个人都在,刚才沈池出来之前,也是在这屋里,怕是人真的可能不舒服了。段棠众人对自己隐瞒秦肃的病情早也不奇怪了,秦肃不舒服会告诉所有人,就是不肯让段棠知道,说起来也是心地善良,是怕自己太过内疚吧。

“我看一眼就走。”段棠朝说完,就上前了一步。

徐年立身又上前一步,挡住了她,凶道:“看什么看,看什么一眼!有事在这里说就成了!明日我自会禀告王爷!”

段棠道:“王爷睡了吗?”

徐年不耐的开口道:“睡了!”

秦肃要是真的睡了,徐年绝不会那么大声的说话。段棠小声道:“那我进去看一眼。”

徐年对段棠眨眨眼,凶道:“看什么看!人都睡着了!要看明天来!快走!”

段棠立即领会徐年的眼神,便想朝里面闯。可陈镇江快步的走了过来,一把将段棠推了出去。

“呀!”段棠不及防备,生生的摔了一下,“好痛!……不看就不看,那么用力做什么!”

秦肃骤然支起了身子,透着床帐朝外面,眼睛里都是紧张之色。可惜徐年与陈镇江都站在门口的方向,让他看不清楚外面。

陈镇江似乎也没想到段棠能摔倒,微微一愣,压低了声音道:“滚出去!”

秦肃终是沉不住气了,怒道:“陈镇江!你放肆!”

陈镇江急忙转身,还来不及回话。

段棠便趁机钻了进去,一口气跑到了床边。秦肃没想到段棠的动作那么快,对上段棠的脸先是微微一怔,急忙捂住了脸,可还是被看见了,

段棠却倒吸了一口气:“你的脸这是怎么了?!”

秦肃将脸侧到一旁,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看也看过了,去睡吧。”

段棠转身又跑了出去。秦肃没想到段棠真的走了,听到脚步生急忙转过脸来,当看见她跑出门去,霎时,竟是红了眼,他微怔了片刻,才抬手摸向脸上的红疹。

徐年与陈镇江显然都没想到段棠会被吓跑了。两个人面面相觑,一时也愣在原地。陈镇江回过神来,似乎是真的生气,抬脚便要出门。

秦肃道:“陈镇江!你若敢去找她,明日便回京吧。”

徐年忙道:“这光线那么暗,她不见的就看清楚了。”

秦肃沉默了片刻:“拿铜镜来。”

徐年急忙将桌子上的铜镜拿了过来,放在了秦肃的脸前,可惜屋内灯光微弱,铜镜一点都照不出秦肃的样子来,他面无表情的推开了铜镜,慢慢的躺回了床上。

徐年道:“王爷,这屋里就点了一盏小灯,暗的很,段姑、段小姐不见得就看清楚了,她……”怎么就跑出去了!一下午又一晚上啊,好不容易可是好不容易把人等来了啊!

段棠却在这个时候又冲了回来:“来来来,我再看看。”

秦肃长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看了眼段棠,将脸扭到一边:“明天看,这会要睡了。”

段棠去沈池的药箱找了一瓶药,又洗干净了手,这才跑了回来。秦肃在她面前现在也就是个纸老虎,见他将脸扭到一边去,她干脆的脱掉了鞋爬上床去,捧着他的脸给转了回来。

段棠道:“徐大哥,帮我点下灯。”

秦肃道:“不可。”

徐年动了动,当然不敢点灯了。陈镇江朝里看了一眼,转身走出门去。徐年踟蹰了片刻,也转身走出了门,顺手关好了门。

段棠也不是非要点灯,虽是灯光很昏暗,也可看出他脸上脖颈上的红痕,她从瓶子里倒出些许药液,摸索着给他涂在脸上,却发现他似乎是有些低烧,想来该是过敏引起的。

段棠道:“这么严重的过敏,你喝药了吗?”

“嗯……”秦肃小声的应了一声,片刻后,又道,“好多了。”

秦肃的脸其实上过药了,晚上的草药也喝过了,整个下午都难受的紧,几次想让徐年去喊人,可到怕她还没有消气,到底是忍住了。这会段棠给抹药,他莫名的就更委曲难过了,垂着眼看着她,心里闷闷的,可也不再说拒绝的话,也是怕她又转身就走了。

段棠将他脖颈上和脸上都涂抹了一个遍,凑到他脖颈下查看,便解他的亵衣:“身上有吗?”

秦肃急忙按住了段棠的手,眼神警惕:“你做什么?”

段棠理所当然道:“上药啊!”

秦肃看了段棠一会,才道:“都上了。”

段棠摸了摸他的额头:“怎么过敏的这般严重?烧了多久了,身上还有哪里疼?”

秦肃感觉到额头上的手,垂了垂眼,好半晌,又重复道:“好多了。”

段棠正色道:“过敏不是闹着玩的,下午就有症状了吧?为何不让人喊我?你是不是又特意吩咐别人,不许告诉我?”

秦肃没想到段棠会这么凶,似乎眼里还有些吃惊,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神色难免有些别扭道:“你忙应酬。”

“那叫应酬?那些人有什么重要的!你不舒服就该第一个告诉我!每次都是瞒着我……”段棠很是有心要教训教训秦肃,可话说一半对上那双清凌凌的眼眸,突然就没有了底气,“好吧好吧,那晚上呢?为何不让人来说?!晚上我没事啊!”

秦肃撇开了眼,紧紧的抿着唇,呼吸都放慢了好多,宛若蝶翼般的睫毛似乎微微的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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