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矜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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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婶子又出去端了一盆热水:“小姐先去洗洗吧?”

秦肃腰间有伤,只能侧躺。

柳婶子把热水放在了对面的屋子里。秦肃此时还醒着,便是亲兄妹,也不好就在这里擦洗身上。秦肃听见了这句话,再次睁开了眼,看向段棠,什么都没有说,可却也不肯再闭上眼。

段棠进了对面的屋子,不顾柳婶子惊讶的目光,将水又端了回来,放在这边屋里的桌上。秦肃似是满意,勾了勾唇,又闭上了眼。

段棠给秦肃将床帐放了下来,将他整个人挡在床里面,背对着他坐了下来,将脚上满是泥泞的长筒袜脱掉,却伸手从里面拿出一个油纸包来,放在了桌子上。这才站起身来脱掉了长袍,亵衣,,擦拭了身上和后背,然后换上了柳婶子给准备的肚兜,亵衣、亵裤。

段棠肩膀上的伤口看起来不太深,就是有些肿了,柳婶子给擦了点烈酒,又上了药。

柳婶子出门倒水,床帐内,秦肃忙闭上了双眼,可等了片刻,外面没有动静了,他又不动声色的睁开双眼,再次心安理得的看着段棠的背影。

虽然隔着重重的纱帐,看不清楚外面的细节,可她的一举一动都能看的很清楚,当他看见她脱亵衣时,也忍不住先闭上了眼,可片刻后,又忍不住睁开了眼,虽是什么都看不清,可莫名的就感觉脸更烧了。

段棠换好了新衣裳,身上蓝色的棉布的衣裙,虽说不上好看,可比湿漉漉的衣服舒服多了。柳婶子又打来了盆热水,帮段棠洗了洗头发。段棠又洗了洗脚,经过了半天一夜,终于穿上了鞋子,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

段棠做完一切,再次打开床帐的时候,秦肃似乎是睡着了,头靠着外侧,却闭着眼。段棠伸手再次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滚烫滚烫的,不禁又担忧了几分。

秦肃睁开了眼,看着段棠:“肩膀上的伤……”

段棠不等秦肃说完,忙道:“早没事了,以防万一,才又上了点药。你先睡,一会大夫来了,再叫醒你。”

秦肃看向桌子的方向:“桌子上的是什么?”

段棠这才想起来,刚才从长袜里拿出的油纸包,不禁有些心虚,朝外看了一眼,却没有说话。

秦肃见段棠不语,挑眉,低声道:“多少银子?”

“四百两……”段棠说完才觉得不对,更加心虚的看向秦肃,小声解释道,“上次咱们俩一起出门,就多有不顺。这次我特意留了心,提前藏了些银子,就怕万一!看看,这不就用到了吗?有了这些银子,我们在这里住一段时间都没有关系,这样你养伤也安全啦!”

秦肃听完,似乎接受了这个理由,慢慢的闭上了眼。

段棠以为过关了,无声的舒了一口气。

秦肃闭眼道:“我是腿不能走路了,不是脑子坏了。”

段棠听见秦肃说腿,立即投降:“好好好,我错了!我不该藏那么多银子,我也不是防备王爷,不过就是路上只有花钱的时候,不能次次找你要吧!好吧好吧,以后不会了!这也是第一次,王爷大人大量,必须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秦肃闭着眼,沉默了片刻,冷哼:“求我。”

段棠四处看看,见屋里屋外都没人,从善如流趴在床边,双手抱拳,小声祈求道:“小的求求王爷啦,就原谅我这一次啦,拜托拜托,以后再也不敢藏钱了!王爷最宽宏大量啦!超爱你哒!”

秦肃抿了抿唇,才压住唇角,好半晌,开口道:“矜持点!”

段棠道:“好的好的!王爷不生我气,我就天天矜持着!”

秦肃道:“财不露白,去收起来。”

段棠走到桌前打开油纸包,将一百五十两塞进自己荷包里,又将剩下的两百五十两银票,拿到秦肃脸前,晃了晃:“我拿一百五十两好办事,剩下二百五十两王爷拿着。”

秦肃不屑道:“本王缺你那点银子?”

段棠道:“不会啊,王爷不要正好!我们小百姓的家里,都是谁当家谁拿钱!我家的银子本来就都是我拿着的!”

秦肃睁开眼,看向段棠,片刻后道:“给本王放在枕头下面。”

段棠道:“王爷不是说,不要吗?”

秦肃看了眼段棠的手腕:“我何时说不要了?你的镯子都难看。”

段棠皱了皱眉:“我爹就喜欢给我买这样的粗镯子,我有什么办法!”

秦肃道:“本王……”

“小姐,大夫来了!”方通的大嗓门打断了秦肃的话,只见他抱着一个大包袱,疾步走了进来,对后面的说道,“李大夫快进来!”

段棠忙将两百五十两银票,塞到秦肃枕头下面,这才快步迎了过去。

秦肃望着段棠的背影,压了压唇角,到底没有压住,勾了勾唇,闭上了眼。

李大夫大概六十来岁的样子,胡子花白,精神爽朗。他进门打量了段棠一眼,这才将药箱放在桌上,坐在床前,摸上了秦肃的脉搏。

秦肃侧躺着,睁开眼看了李大夫一眼,似乎有些不满意的蹙起眉,可到底没有说话,再次的闭上了眼。

片刻后,李大夫又掀开了秦肃腰间的衣襟,看向那被泡的发白的箭伤,沉吟了片刻,看向段棠:“伤了多久?伤口怎么泡成了这样?”

段棠道:“受伤后掉入了水里,被冲了许久,又找人家找了许久……”

刘大夫一边听段棠说话,不紧不慢的从药箱里拿出一支人参来,递给了站在门边上的柳婶子:“切出两片来备用。”

那人参品相极好,参须那么长,头又那么大,像个小娃娃,没有五百年,也差不多了。

段棠心里有些触动,低声道:“这人参一会就留下把,大夫你只管给舍弟治伤,我现在手里虽然没有那么多银子,可等我家人找过来,绝不会亏待了你。”

李大夫看了段棠一眼,朝外拿工具:“先救人,剩下的事后再说!”

柳婶子几乎是抖着手,才从人参上面切下两片,放在碗里端了回来:“小姐,您看要不要方切点参须放到鸡汤里面?”

“你去吧,这人参我们买下了。”段棠忙拿着一片人参,放在秦肃的唇边:“王……含在舌下。”

秦肃抿着唇,看了眼那人参,似乎有话要说,可侧目间对上段棠认真的双眼,到底没有说话,而是缓缓张开嘴,将人参含在舌下。

李大夫将工具都拿了出来,段棠立即起身,将一坛烈酒倒入了准备好的盆里,将李大夫拿出来的所有的工具都放了进去,清洗了一个来回。

李大夫脸上带了几分不明所以:“你这是……”

方通忙道:“小姐,李大夫是我们这方圆几十里最好的外伤大夫,他治外伤治了几十年了,我以前被熊瞎子抓过,全凭李大夫给我救了回来!”

段棠忙道:“我不是质疑李大夫,不过我在我们那里时,这些治伤的工具,是需要煮沸或是用烈酒擦洗的,这样能杀死看不见的小虫子,就能减少溃疡。”

李大夫点点头:“倒也第一次见,可听起来也有些道理。”

段棠在烈酒里洗了洗手,对李大夫道:“李大夫您也用烈酒洗洗手,这样碰触伤口时,便会好上许多。”

李大夫不明所以,眉宇间也有些不耐烦,可当他看见段棠用烈酒洗手时,手腕上那么粗的金镯子,被特意卷到衣袖里的时候,目光停了停,还是跟着段棠洗了洗手。

两个人准备就绪以后。李大夫看向方通:“你按住他,我们把箭头取出来。”

秦肃睁开眼,看向段棠:“你来。”

段棠忙道:“我来按住他上半身,方大哥按住他的双腿,李大夫你有麻沸散吗?”

李大夫点了点头:“那个没有,可止疼的药粉有些,一会用在伤口上。”

段棠道:“喝的草药,没有吗?”

李大夫皱眉:“没有,你们到底还治不治了?乡下人受伤,连普通的止疼散都很少用,这药可是贵着呢!你们这伤口虽是深了点,可拿出箭头,不过是件小事。你若再拖下去,只怕就要溃烂了!”

段棠深吸了一口气,站在床侧,俯身按住了他的肩膀与上半身:“别怕,你闭上眼。”

秦肃与段棠对视,而后又撇开了眼,低声道:“……我不怕。”

方通走过去,按住了秦肃的双腿。

李大夫拿着烈酒擦洗过的刀,又在火上烤了烤,这才轻轻的划开了伤口。当那刀子刚划过秦肃的肌肤,他的双眼骤然睁大浑身的肌肉顿时紧绷起来,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可眼睛却盯着段棠的下颚。

李大夫划开伤口后,又拿起与镊子长得长不多的工具,把那箭头慢慢朝外拔。秦肃紧绷的全身似乎都在颤抖着,他整个人宛若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似乎在下一刻就要绷断了。段棠一眼不眨的看着秦肃,有心说话,可却不敢开口,生怕自己泄了气,压不住他了。

这箭头确实有点深,慢慢□□的过程,李大夫已是满头大汗,可箭头才出来一点。鲜血顺着伤口就涌了出来,流到了床上,那血肉之间的金属,让人看起来就心惊胆战。

秦肃脖颈的青筋都露了出来,动脉挑的非常快,可始终紧紧的抿着唇,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李大夫抬头看了眼秦肃的脸色,换了带钩子的刀,将皮肉又划开了一些。须臾间,又有大量的鲜血涌了出来,李大夫另一只手,猛然用力,将那箭头拔了出来,那倒钩上还沾染着皮肉。

秦肃闷哼一声,真个身体似乎压抑不住的颤抖一下,而后整个身体软了下来。李大夫又拿起另外一个小刀子,熟练又无情的割掉了那些发白的皮肉,直至割到新鲜的肉,这才罢了手。可这这个过程里,秦肃整个人已经无知无觉了,只有肌肉还下意识的震颤。

清理掉腐肉后,李大夫极为迅速的用干净的白布按压住了伤口,那喷涌出来的鲜血,瞬时被压了下去,可还是透着白布朝外流着。

段棠这才慢慢的放开了秦肃,满头大汗却冷着脸走到桌前,拿起了新开封的烈酒,走了回来:“劳烦方大哥继续按好他。”又看向柳婶子,“劳烦婶子来按住他,都按紧点。”

方通与柳婶子换了位置,方通按住了上半身,柳婶子按住了双腿。

李大夫看见段棠走向烈酒,就知道他要做什么,按住秦肃伤口的双手,慢慢的松开了:“他现在已经是极限了,若再用烈酒,只怕会受不住。”

“这是必须的,我也不想!”段棠话毕,深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的将烈酒倒入了秦肃腰间的伤口,冲刷了起来。

秦肃骤然睁开了双眼,似乎有些茫然,有些不知所措的望向段棠,可段棠冷着心肠不与秦肃对视,一遍遍的将酒灌入伤口。秦肃整个身体因剧痛抽搐着,可却挣不开两个人的按压。

来回来冲洗了三遍,满头冷汗的段棠才彻底放下心来。秦肃眯着眼看了会段棠,这才再次闭上了双眼,他整个人似乎再无知觉,连呼吸都极轻极轻。

“若非你是个姑娘,老夫倒是想收个徒弟了。”李大夫赞许的看了段棠一眼,可手却非常快,拿出止血药与伤药来,撒到伤口上去。血很快就将药冲开,一次次的倾倒,直至第三次的时候,药粉才固定了下来,血才慢慢的不流了。

李大夫将布条递给了段棠:“你来包扎吧。”

段棠绷着脸,接过布条,缓过秦肃的腰身,熟练的包扎好。做好一切,她真个人宛若失了所有力气,跌坐在床侧,大口大口的喘气。

方通将秦肃抱了起来,换到了对面屋里的早换上崭新的铺被的床上。

段棠慢慢的起身,跟着走了过去,给秦肃盖好被子,又将偷着拿回来的二百五十两银票放在了秦肃的枕头下。

李大夫又给秦肃号了号脉:“别的到也没什么,只是人在发烧,身上还有别的伤,这新伤加旧伤的……只有先退烧吧,退了烧,才能慢慢恢复,慢慢的用药。”

段棠紧蹙着眉头:“他身上没有致命的伤,该是没事吧。”

李大夫皱眉:“你们在水里泡了那么久,伤口都发白了,腐肉虽然是割掉了,可这事也不好说!”

身上有伤,又在水里泡了那么久,破伤风和感染的风险都很大,虽然用酒冲洗了好几个来回,可这里是没有抗生素,也就没有别的办法帮助伤者,能不能熬过去,全看一个人的体质和意志力,何况从段棠遇见秦肃开始,他就一直大伤小伤不断,上次的失血只怕也没有养过来。

在石江城里时,他几乎连走路都是十分缓慢的,饮食也非常注意,在这次没有遇见刺客前,几乎没见过他用过武艺,如今又添了新伤,先不说是不是伤了神经,光是严重的外伤,又失血那么多,熬不熬得过去,真得全看天意了。

李大夫叹了口气:“你晚上不能睡了,得多喂他喝水,让他多喝汤,人参要用,但是要少用,虚不受补,就算是要补也得等退了烧。”

段棠点了点头:“昏迷着也要一直喂吗?”

李大夫道:“能喂进去就更好了,尽量多喂!”

段棠道:“那这一株人参,要多少钱?我现在手里的银子……只怕不够。”

李大夫看了段棠一眼,为难道:“我这也是收来的人参,都是有本钱的,小姐有多少就先给我多少,剩下的家里来人了,再补给我也成。”

段棠点头连连,将荷包里的一百五十两银票,拿出来给了李大夫,又将手腕上的那对金镯子褪了下来,递给了李大夫:“这些您先拿着,最近舍弟身上的伤全劳李大夫了,只要我弟弟没事,等我家人找来,到时必有重谢。”

李大夫接过了银票和镯子,看了眼银票,拿手镯的手下意识的掂量掂量,然后双眼一亮,看向段棠的目光也热切了不少,他似乎没有想到段棠身上还有银票,更没有想到段棠舍得这对赤金的镯子。

李大夫捏了捏胡须,笑道:“大小姐放心,我是个大夫,救人是本分,就是没有钱,也得好好治伤看病。”

段棠点了点头:“劳烦李大夫了。”

李大夫看向方通:“大通子,你一会跟我回去,我那里还有些尚好的药膏,等小少爷退了烧就能用,保证身上半点不留疤。我家还有些药酒,小姐给少爷擦拭伤口肯定更好用!小姐放心,我给您的那株是货真价实的七百年的野山参,只要人还有一口气都能救回来!不过,高烧不退的话,一定不要乱用!”

“少爷虽然单薄,可好在年轻,发烧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只是这退烧前,小姐还要多费心看顾一些,只要退了烧,多多注意着伤口不溃烂,我保证还你个好好的大活人!”

李大夫说着又拿出笔墨来,写了一个方子递给了段棠,热情道:“小姐可以让大通去镇上抓些药,给少爷熬来喝,这些东西都能强身健体,对伤口恢复有好处,在退烧的时候用,好处也是大大的!”

段棠忙接过道:“谢谢李大夫,这里离镇子远吗?”

方通忙道:“不远,我现在过去,半日后就能回来,小姐要买什么,一并写出来!”

段棠进门的时候,腰间的荷包并没有掉,里面只有十来两散碎银子,而秦肃身上根本不可能有银子,而一会段棠还要将他衣袍上金玉钩收起来,毕竟他用的东西,大多数都暴露身份的。

方通似乎是明白了段棠的难处,忙道:“抓两幅药的事,用不了多少钱的!大小姐给的那些银子足够了!”

李大夫刚给秦肃拔出箭头时,就发现那箭头不对,精铁的箭头可不是一般打猎人用的,只怕段棠二人不光是山路被冲毁了,才如此落魄。李大夫虽是爱财,喜欢看人下菜敲竹杠,但绝不会伤天害理,这两个人看起来不但不像江洋大盗,倒像是落难的小姐、少爷。何况李大夫才从段棠这里得了好处,自然也愿意与人方便。

李大夫道:“小姐放心好了,大通子是个实在人,常常去镇子里,不会有人怀疑什么的,咱们村的保长是我的亲侄子,一会我过去说一声,你们在这的事,不会传出去的。”

段棠这才面露几分喜色:“如此甚好,我们姐弟二人,也是怕家人没有找到,又被贼人惦记。那麻烦方大哥跑一趟了,我马上写上要买的东西!”

李大夫却拿起笔来了:“老夫的字他们都认识,我来写吧!”

段棠微微一愣,这才明白李大夫是怕人从字迹里看出端倪来。虽然段棠知道自己的自己也绝对安全,可还是感激给李大夫拱了拱手:“各位大恩,我定然铭记于心。”

王船之上,郑王端坐在楼上凭栏处。段靖南、冯宽、冯新坐在下手处。

外面的炮火一声接一声,遥远的地方,似乎有厮杀声传了过来。

不过晴了半天的光景,天空又下了雨。一阵风吹来,厅内也飘进雨滴来,郑王望着远处炮火的方向,眉宇间少见的焦灼,好半晌,才看向三人。

郑王道:“你们亲眼看见他滚下水?”

段靖南忙道:“不光是滚下水,还中了一箭,不过那一箭似乎没有伤在要害上。”

郑王唇角微微勾起来,悠悠哉的开口道:“那倒没事,他自小就怕水。天师给他算过命,说他命薄,还有水厄,莫说是掉水里,就是下水洗澡都要少洗。何况他幼年就差点淹死在湖里,掉进湍急的河水里,不受伤也爬不上来了。”

郑王抬眸看向三人:“这心思用得巧啊,这大雨下的也好啊,这下出了意外,本王倒要看看那些朝中的老匹夫要怎么说,这差事办的真不错,一会下去领赏吧。”

段靖南三人拱手道:“末将谢过王爷!”

郑王笑道:“领了赏赐,本来做什么的,还去做什么,都先回去,等这事过去了,本王找机会给你们在京城寻摸个差事,怎么也都升一升,官太小了办事也不方便。”

段靖南道:“为王爷尽忠,都是我等的本分!”

郑王站起身来,大笑道:“好好好,知道本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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