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报之以琼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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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宁踟蹰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先开口劝道:“不然,大人再找找旁人呢?家中故交还有不少,如今身居高位的也还有。”

顾纪安回头看了常宁一眼,没有说话,走到另一扇窗下,坐到摇椅上,闭上了双眼。

许久许久,常宁见顾纪安不动也不睁眼,便走到内室拿起了毯子,打算给顾纪安盖上,可拿了毯子刚走过去,顾纪安却突然睁开了双眼。

顾纪安看向常宁,轻笑了一声:“他们说,这个摇椅是祖父的最喜爱的物件之一,是他入阁后亲自画了图,选了料,定制的。当初离京时,父亲书都没装完,却要带着它。可见祖父坐过的位置,父亲也是想要坐的,可惜了……”

常宁不但是顾纪安的长随,也是顾家管家的儿子,顾家的老管家也是当初顾老大人的长随。常安比顾纪安还大了几岁,对当初顾老大人的病逝记忆犹新。

那时顾老大人还是任上,一场急病,不过短短十天的时间,人就没了。当时,顾家的天都塌了,孤儿寡母又孤身在外,许多东西都来不及料理,就得押着棺材归乡,当时主母带的东西很少,都在当地变卖了,可这个摇椅还是带了回来。

常宁斟酌了片刻,才小声道:“老大人的事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大人……”

顾纪安不等常宁说完,又道:“你说,我以后能坐上吗?”

常宁忙道:“能!大人肯定能坐上那个位置!咱们有家世,大人的才学更不必说,处理的事情手腕也是不缺的,旁的人不说,与您差不多年纪的人哪里比得您。”

顾纪安低低的笑起来:“听起来似乎很厉害,可到底又是如何,那些人都不知道……”

常宁忙道:“小的从小到大跟着大人,什么都知道,就没见过比大人更聪明的人了!”

顾纪安虽是笑着,可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眸,却是有种说不上的暗淡,失去了往日的明亮,许久许久,他侧目看向常宁,轻声道:“那也未必,你看段棠如何?她当年读过不少书,她要是科举走官途又会如何?”

常宁愣了愣,有些心虚的看向地面,斟酌了半晌,才开口道:“她啊……她读书是不成的,心思都没在那科举上面。小的看她都不是去读书的,怕是就想缠着你。当年把心思都花在了你……外务上,一朵花儿,一个蝶儿,都能吸引她的注意,哪里能科举。”

顾纪安道:“心思没在读书上,都用在了……外务上。可这些年她在这里做了不少事,比知州大人都费心费力。有些人虽不见得是读书科举的料,可不见得不能做个好官,她那样的人,其实是适合管理一个地方的,做个知州绰绰有余。”

常宁不知顾纪安为何会这么说,虽是不想多提当年两个人的事,可又不得不继续说下去:“段小姐也不见得就喜欢做官,小的看她还是挺喜欢自由自在的,做官哪里只有管理地方那么简单。更何况,她若是咱们这里地方官,第一个要办的就是她家那个贪赃枉法又到处搜刮的段千户了。”

段靖南在外的名声一直不好,常宁因为家中有亲戚常年被段靖南盘剥,心里一直对他很是不满。顾纪安倒不认为段靖南这点事算得了什么,他布防与战功都是做不了假的,是个有真本事的带兵的人,在朝廷和做官的来说,盘剥一些不算什么大事,而真正家世好的当官的人,也是看不上那点财帛的。

顾纪安沉默了片刻,不知想到了什么,轻笑了一声:“你以为段老爷能盘剥多少?这些年攒下的,几乎都被他的宝贝女儿败出去了。他的钱从哪里来,他的女儿就给花哪里去了。前几天胡管家还买了一仓库的粮食,说不定现在正愁眉不展。这个时候新粮马上就要下来了,天气又那么潮,一个不好,一仓库的粮食就发霉了……”

顾纪安说着说着就又低低的笑了起来,这样的笑容倒是有几分真意了,狭长的眼睛宛若潋滟着一泓清泉,宛若荡漾着一轮辉光。

常宁见顾纪安终于真的笑了,心情也放松了下来,小声试探道:“是啊,段小姐这样的人,若是个书生也是很适合做个知己,风光霁月的把酒言欢,谈古论今,但是不适合管理内宅,总想不出她嫁做人妇的样子……”

顾纪安的笑容渐渐散去了,他侧目看向常宁,好一会才道:“你是觉得她不适合成亲,还是说她不适合同我成亲?”

常宁垂了垂眼,轻声道:“她不是不适合成亲,只是不适合嫁到高门里。咱们家……老夫人规矩极严,又历来不喜武将,对段家也有些成见。以咱们家的门第,与段家也不甚般配,大人本来就有更好的选择。”

顾纪安道:“什么是最好的选择?我不是她最好的选择?还是她不是我最好的选择?你也说,不甚般配?是她配不上我,还是我配不上她?”

常宁微微一怔,想了想,轻声道:“近日两个姑奶奶都有信来,催促老夫人尽快的进京,她们已经在京城里相看了好几家小姐,都是极为般配的人家。”

顾纪安将脸扭到了窗外的方向,许久许久,低低的笑了起来:“你们啊……都以为她不是良配,殊不知也许不是良配的那个,是你家大人我啊……”

顾纪安笑着笑着,竟慢慢的红了眼眶,他的眼睛里还有亮光,可那悲伤竟是快要从亮光里里溢出来了,他似乎在屏住呼吸,半仰着侧脸,喉咙微动,可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仿佛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雨再次大了起来,雨水击打着房檐,落在地上,哗啦啦的,仿佛是天地间的声音,又仿佛是心里的声音。

顾纪安再次望向院中,呢喃道:“在我心里,她就是最好的,不会有比她更好的了……”

常宁低低的应了一声,嘴唇动了动,望向顾纪安的侧脸,忍不住红了眼,他偷偷的擦了擦眼睛,低声道:“少爷!咱们再去求求老夫人吧!老夫人会心疼你的!不然,咱们再给京城里的别人写写信,看看可有人愿意出面和老夫人说项说项,肯定会有人愿意帮你的。”

顾纪安面上都是茫然,轻轻的摇头:“不会有人帮我了。姑母们不愿意,姑父们不好插手,便是好插手,也不会做这样的主。老师不愿意出面,父亲生前的知己好友与我有什么交情?他们也不会愿意,给这样门不当户不对甚至退过一次的亲事保媒,没有一个会愿意,这些人都拒绝了我……”

顾纪安顿了顿,又轻轻笑了笑:“看看,她多聪慧,又被她料对了,这世间谁又有这份灵慧?母亲不知道,她是来救我的,这世上也只有她能就我……”

常宁哭了起来:“少爷!不要笑了!这没有什么可笑的,想哭就哭吧!别这样!小的都知道,什么都知道!她与你虽差了几岁,可自来却最懂你,她有耐心听你的意思,喜欢听你说话。她许是不适合做个主母,可是她是真的对你的好……”

顾纪安抿了抿唇,却坐直了身形:“我不想哭,我也不能哭,哭了就是放弃了,就是承认了无路可走!我是今科的状元,全天下的才子我都不惧,怎么会怕没有路走,何况,我还有路走!”

常宁道:“少爷想到了谁?”

顾纪安骤然站起身来,走回书桌前,将画了一半画仔细的收了起来,放入画筒里,拿起笔写了一张拜帖,递给了常宁:“将这个给林公公送过去。”

常宁脸上的眼泪还没有干,愣怔一旁:“大人总和这人来往,总会影响清誉,何况他连司礼监都没有进去……。”

顾纪安轻声道:“别胡思乱些,我是想让他帮我引荐郑王。”

正是春日,暖阳和煦,百花齐放的好季节。

段棠从窗外伸出头来,朝顾纪安招招手,可段风却看见段棠,率先跑了出去。

段风乐呵呵的笑道:“阿……棠,你不是今天不来了,怎么突然来了!是给我带好吃的了呢!在哪里?”

段棠瞪段风,斥责道:“你跑出来作甚?快回去,一会夫子抽你背书,你怎么办?”

段风一听就不是来找自己,顿时翻了个白眼:“夫子眼里根本没有我,哪里会抽我背书!怎么,你这是要去哪里?书院的长袍你也没穿啊?这个袍子新作的吧?真好看!你穿圆领最好看!这个颜色也好看!”

段棠撇了撇嘴,从包袱里拿出了十两银子,又拿出一包窝丝糖:“好啦好啦,不用这样奉承,知道你又缺钱了,这个可以给你请客,但是不许去赌钱!窝丝糖吃饭前别吃!”

段风高兴的捧着窝丝糖,吃了一个,又看了眼银子,低声道:“我不是为了找你银子才那么说的!”

段棠挑眉:“真不要啦?”

段风伸手又拿走了银子:“你非给我,我也没办法啦!不过,请他们吃饭,用不了那么多,等剩下来的,我还给你带回家去!”

段棠忙推着段风走:“好好好,你随意啦!银子都给你了,谁指望你剩下!快去快去,好好念书!我还等你考个状元回来呢!”

“文状元不可能,等回来给你考个武状元!”段风笑眯眯的说完,转身看见站在身后的顾纪安,忍不住的白了他一眼,趾高气昂的哼了一声,这才欢欢喜喜的进了教室。

顾纪安虽是被翻了白眼,还是有礼的给段风拱了拱手,这才看向段棠,抿着唇笑了起来,用手里的书卷敲了敲段棠的头:“不好好读书,又跑出来了?”

段棠眯眼笑了起来:“师兄,你今日的书都读完了吗?”

顾纪安挑眉道:“这是早上,你说呢?书还有读完的时候吗?”

段棠拽住了顾纪安的袖子,一边朝外拉,一边说:“对啊,所以书读不完也没有关系,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可春天就快过去了,我带师兄去去走一圈!”

顾纪安抿唇一笑,将手里的书放在窗口边的桌子上:“那还等什么?”

段棠微微愣怔了片刻,顾纪安已笑着先走了两步。

段棠回过神来,忍不住笑了起来,追了上去:“师兄等等我啦!”

顾纪安站定,笑着回头朝段棠伸手:“小师弟,还不跟上。”

阳光灿烂,路边各色繁花,一树树的盛开。

春风拂过,各种不同的色彩的花瓣纷纷扬扬的随风扬起,美不胜收。

顾纪安与段棠并排走在村间的羊肠小道上,时不时指着一些植物,说其名称和用途。段棠不知是真的没见识,还是特别捧场,时不时的感叹的欢呼和夸赞顾纪安。

段棠惊叹道:“哇!师兄!你可真厉害,这都知道!”

顾纪安矜持道:“书中自有黄金屋。”

段棠道:“对对对,书里还有颜如玉!”

顾纪安敲了敲段棠的头,一本正经道:“小小年纪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段棠撇嘴:“书里本来就有啊……”

顾纪安抿唇一笑:“你这个年纪,先找到黄金屋再说。”

顾纪安从小到大做的最多的事便是闭门读书,虽然回来石江城也有十来年,可最远的地方也不过去自家的庄子里避暑。但是,后来因母亲不喜乡下的缘故,也就不再去了。

碧空万里,鸟语花香,似乎连风都是歌唱。这样的天气出来走走,确实比在屋里读书舒服,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却有种天阔心宽的放松,又仿佛被放出来笼中小鸟般喜悦,看一棵花一丛草都鲜嫩的颜色,恨不得随时振飞翔,心情出奇的好。

小路的尽头便是村庄前,前面的人逐渐多了起来。

顾纪安微微一愣,上前两步攥住了段棠的手腕。

段棠好奇的看向顾纪安:“怎么了?”

顾纪安低声道:“荒山野岭的,前面怎么会有临时的集市,人那么多,总不是那么安全。”

段棠抿唇笑了起来:“附近好几个村落的人在初一初五,都有凑成一个集市,方便买卖东西,乡里乡亲的,不会有坏人的。何况,我这么大的男人,拍花子也不会拍我了!”话虽那么说,可却也没有刻意的放开顾纪安的手。

顾纪安不长出来,只怕心里的不安感要比段棠重的多,两个人连个长随都没有带,他看见那么多人突然紧张,也是情有可原。

两个人手握手,大步朝集市中间。

段棠一直在东张西望,走了好远处,突然露出了笑容,指了指不远处的捏面人的摊子:“找到啦找到啦!走,我们去捏泥人。”

顾纪安的脚步微微一顿,摸了摸腰间,他身上历来是不带银子的,常安却被他留在书院门外,此时身无分文,面上也难免有些窘迫。

段棠似乎看出了顾纪安的迟疑,眯眼一笑:“我带钱了,不用师兄出钱!”

顾纪安倒不会因这般的事耿耿于怀,笑着点点头:“嗯,下次我给你买。”

两个人站在捏泥人的摊子前,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看起来很是魁梧,长得可真是一点都不心灵手巧。

段棠指着顾纪安道:“大叔,帮我捏了个他!”

大汉眯眼一笑:“好嘞!十文钱一个!”

他的眼睛盯着顾纪安的脸看,拿起彩色的面,手就动了起来,眼睛虽时不时抬眼看顾纪安,可动作极快,很快一个人的轮廓就出了,身上的衣服,捏到哪里便看一眼,很多细微处都是一模一样的。

“我可是听说了你的名气,专门过来找你的!”段棠说罢,指着自己道,”等捏完了这一个,你再捏个我!”

大汉听罢,看了段棠一眼,爽朗的笑了起来:“好嘞!小公子算是来对了!我这手艺啊,可比书生画的都像!”

顾纪安饶有兴致的看着大汉灵巧的双手,满是老茧,看起来平日里该是没少干粗活,可这样一双手竟也大言不惭的说出,自己比书生画得都像。

片刻的功夫,两个穿长袍的小人出炉了,不光身上的衣袍,腰间的配饰,头上的发髻,就那脸盘、眉眼和神色都相近的紧,当真比有些画像还栩栩如生。

段棠看来看去,两个都喜欢的紧,从荷包里数出来了三十文,多给了大汉十分钱:“真好看!”段棠拿给顾纪安看,“看,这个是立体的,似乎是比画像还相仿一些!”

顾纪安抿唇一笑,矜持道:“倒也难得。”

大汉接了钱很是高兴,又递给段棠一个花篮:“这个送给小公子玩儿!”

“谢谢你啦!”段棠接了花篮,拿着两个面人高高兴兴朝前走。

顾纪安跟着走了两步,可等了又等,也没有等来段棠给自己一个面人,侧目时不时看向段棠的手里的面人。段棠何等的机敏,怎么不知道顾纪安这是想要面人了,于是她就将大汉送的花篮塞到了顾纪安的手里。

段棠道:“师兄你都那么大了,拿着面人不像个样子,我拿着比你合适!”

其实,段棠本来打算捏两个面人,各人拿各人的,可捏出来真是又好看又可爱,当下就反悔了,于是就装不知道顾纪安想要。顾纪安生性腼腆,颇有君子之风,年纪小脸皮薄,被塞给个花篮,着实愣了愣。虽知道两个人有言在先,说好的捏面人给自己,可段棠不给了,他即便心里多想要,可天性使然,也没有说出来想要的话。

段棠不舍得面人,可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就有了补偿顾纪安的心思,走了而一段,就停在了一个卖木雕的小摊子前。她在一排簪子里,选了一个桃木簪子。虽是桃木的,算不上名贵,可雕刻的手艺却很不错,打磨的也细致。

段棠拿着桃花簪,眯眼笑道:“这个适合师兄!”

那簪子宛若一根弯曲的树枝,上面有两朵雕刻的桃花点缀其中,看起来古朴也大方,倒也耐看的紧。

顾纪安拿起来看了看,似是很喜欢,抬手摘掉了头上的白玉簪,将那桃木簪换了上去。

摊主见此,面上都是欢喜,忙将另一支差不多的桃木簪子递了过去:“这位公子长得可真好,戴上桃木也和玉簪一样的好看!我这还有一支差不多的,等过两年小公子就能戴啦!两个一起,算你们便宜一些,五十文就够了!”

顾纪安心思细致,刚看见前面的人买了一支才十文钱,到了自己和段棠这里就成了五十文两个,这明显是看见自己直接戴上了木簪,想要敲竹杠,可不知为何顾纪安不但不生气,可却鬼使神差的接过了另一支发簪看了眼,塞道了段棠的手里:“小师弟先付钱,一会我再给你。”

段棠刚独吞了面人,哪里还能要顾纪安出这个钱,她忙道:“我说送你,就送你啦。前天师兄给我的《平阳调》,我拿去书斋想要包个新的封面,可他们都说是前朝的孤本,有钱也买不来!你要是算那么清楚,我以后还怎么敢要师兄的东西。”

顾纪安笑道:“今日我才知道,我并不会送东西给人,不该将那本书给师弟。”

段棠一边数铜钱,一边瞥了顾纪安:“怎么,师兄后悔啦?没关系,我明天给你拿到书院去。”

顾纪安笑了起来:“既是送出去了,哪有后悔一说?不过,是别人也许会喜欢,可你历来不喜欢看书,我光想着那是自己喜欢,却……我该送你一些旁的,可又不知道小师弟到底喜欢什么?”

段棠付了钱,接过了那个桃木簪,妥妥的放在荷包里,她现在还是童子髻,拿着簪子也没地方戴,又拿起顾纪安的白玉簪,给他放在自己的腰间荷包里,还不放心的拍了拍:“好啦!咱们走吧!”

顾纪安跟着段棠朝外走,再次问道:“小师弟,你喜欢什么?”

段棠歪头想了一会:“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不过只要是礼物,我都会很开心。我是不喜欢读书,可是孤本珍贵着呢,也可以留着传家,将来我的后人说不定就有喜欢的。不过,以后师兄还是不要送我那么贵重的东西啦!我都不好意思啦!虽是礼尚往来,可没人总是拿糖换金子。”

阳光正好,两个少年牵在一起的手甩来甩去的继续朝村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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