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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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久看他表情笑得更欠揍了:“你们家那三公子, 泼皮无赖而已,要是个寻常人, 早就给人套麻袋打死了。”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就是头一个套的。”

下人能怎么办?也只能缩着脖子赔笑而已。

京里上到达官贵人下到市井百姓公认的,有三大纨绔,顾辞久第一, 景侯三公子第二,还有个翎侯世子排第三。

顾辞久的第一纨绔,其实更多的是个爱称。第三的翎侯世子上榜的原因是这小子太风流了,女郎、汉子、双儿,长得好看的他就招惹, 倒是不用强,但是用钱、用官位, 用权势砸, 一般人很少有能撑得住的。他还招惹过原主,然后被真·打断了腿……原剧情他还去招惹高邑了,惹得永王大怒,落了个一家子发卖为奴的下场, 真是不作就不会死。

一头一尾都是世子爷,不过中间这个也不是普通公子,他是个前世子,也是景侯唯一的嫡子。

景侯三公子是个吃喝嫖赌样样都来的家伙, 听起来作为纨绔挺普通的,但因为这四样他都玩得极凶, 所以这才给排到第二。其实按照纨绔程度来说,他到第一都不为过。

吃,他到酒楼白吃白喝也还罢了,上了流水的美食,他从二楼连盘子带菜朝下扔,把路人砸得头破血流,引乞丐和穷人争抢,他看得哈哈大笑。喝,他召集一干纨绔到自家玩曲水流觞,那水就是酒,他在自家弄了个酒池出来。嫖,他不喜欢没经验的姑娘,若是遇见姿容好的良家少女,他就强让人家的爹娘把好好的姑娘卖进烟花之地去,等姑娘开过苞,他再去赎出来做妾。赌……他什么都敢拿出来赌,而且自认赌品极佳,有一次他把自己的庶妹输给了个无赖,转回头就真把这妹妹送到人家家里去了。

原主也打过他,见一面就两条腿都打折那种,不过这种人属于恶到骨子里了,怎么打都没用。他躺在床上还命令着家丁如何如何呢。

皇帝也被激怒过数次,可是没办法,景侯表示愿用爵位换儿子的活命。换言之,三公子不但当不了世子,等到现任景侯过世之后,他们一家子也都是平民了。

皇帝权衡之后答应了,不过不是为了国家少一个侯,而是为了景侯的的人情和面子。

十几年前,也就是襄侯和景侯他们那一代正当年的时候,嘉朝的边疆乱过大概五年,东北、西北、西南五个国家一块起兵攻打嘉朝——其实那边的与其说是国家还不如说是一伙一伙的部落,可是在冷兵器时代,野蛮比文明要更有战斗力。

要不然说现在的皇帝是英主明君呢?嘉朝三线作战,比地球上的北宋还惨点。不但硬撑下来了,皇帝还在之后十几年间,一步步扩充了版图。当年来惹事的敌国,五个里已经被灭了仨,只剩下东比的歼祭人依旧闹腾得厉害,

可勋贵武将们也在这段漫长的交战期中,损失惨重,一家子男丁死绝的都有七八家。所以这也为什么现在太平盛世,可武职的勋贵能够跟文臣分庭抗礼,正因为皇帝一直记着这份情,他要给老兄弟这份脸面。

谁让这是皇权社会呢?皇帝说要赦免,那也就只能赦免了他。

不过,从那之后满城的勋贵子弟就都盯着这位三公子,见着了他就揍他!被揍惨了几次之后,他到是不敢在外边闹了,但听说在家里一样的不安生。如今被宰了,绝对是普天欢庆的好事。

他死这件事怎么跟高邑掺和上的呢?那就得回到原剧情了。

原剧情的主要情节线索当然是美食,高邑因为做饭或得罪或交好各种各样的人,也参与进去各种各样的或美好或丑陋的事件中去。

这位景侯三公子的死状极其凄惨,遭割喉,剖腹,下面被剁得稀烂。他是第一个,在他之后,京里的许多大户人家都出了人命案子。

顺天府的差役后来在其中一处案发地点,发现了稻香村点心的酥皮,还在死者的衣襟上发现了干掉的奶油,这些可都是京里独一份的。而且朝回推,这位三公子的死亡时间,正好是高邑到京里开店之后一个半月。

高邑当时就被当成嫌犯关进了大牢,而随着他的入狱,京里的凶杀案子竟然也真的停止了……

但高邑当然不是凶手!他就是个厨子。最终,这件事是永王帮助他解决的,是两人感情增进的一个契机。

当然,在皇帝那,这案子其实也是挂了号的。因为顾辞久和段少泊上交的好人好事里,就有这么一件。

顾辞久他们直接改道朝着景侯府就去了,现在能看见景侯府与它左右的府邸都是一片的灯火通明,街道上头不同服色的的家丁和家兵来来去去好不热闹。

暂时还没看见衙役和巡城兵马的身影,不过应该也快了。

“少泊、高老板,咱们一块下来瞧瞧热闹?”

高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顾辞久下车,车又开始走,然后又停,车帘子就掀开了。他不是个爱看热闹的人,但没等他说话,边上段少泊已经开了口:“好啊。”手朝襄侯世子的手上一搭,人家就下车去了。

高邑犹豫了一下,觉得“我不去,你们送我回家吧”有些开不了口,毕竟他面对的是封建统治阶级,只能点头跟着一块下车了。

顾辞久和段少泊都有点小兴奋,他们俩穿越的世界虽然多,可还没做过侦探或者警察呢。所以破案这事,还是头一回。

门房也没拦着顾辞久他们,只以为是襄侯那边得了消息,派儿子来吊唁的——虽说这位世子爷打折过他们三公子的腿,可不是人死为大吗?

一路跟他们回来的家丁也不敢说这几位不是来吊唁,是来“掺和”的。用屁股想也知道,他们侯爷是不会对这位世子怎么着的,但是他这个把掺和的人带回来的下人,怕是要倒大霉的。

可景侯这时候已经悲伤过度,昏过去了。他的原配早逝,其余妻妾和儿女让三公子压制得极其凄惨,所以主人家那里现在根本没有第二个人能出来掌事。下人里,几个有名堂的管家,这时候要么是亲自跑顺天府、跑巡城兵马司,跑他们家的亲友那边,或报信或叫人,也都没在府里。

所以,带路的家丁先是把顾辞久朝正屋那边带,顾辞久发现了就拉住了他:“别,我还是先去见见三公子吧,就不去打扰叔叔了。”那家丁虽然觉得这有些不妥,可也不敢违逆,犹豫了一下,就带着他们仨去了。

景侯府一共有三个称为花园的地方,一个是前院,一个北园,还有一个就是西园。前院最小,但因为客人进府要一路走过前院,所以布置得最精巧压制,回廊九曲,一步一景。北园是最大的一个,景侯府的各个院落围绕着北园,北园还有一处大湖,一座假山,是景侯府最大气的院落。

相比之下,这个西园就有些不上不下了。听说西园原本也应该是个普通院落的,但因为风水问题,这里改成了园子,种了许多的松树、柏树,到仿佛是个小树林一般。不过这年代的人不兴这种园林,所以这个西园在整个景侯府里很僻静,极少人来。

可景侯的三公子,就死在这里。

景侯府虽然这些年有些让其他勋贵唾弃,但毕竟是武职出身,有些事还是做得比较好的。比如现在就没人着急把三公子从林子拖出来,只几个老卒在里头查找线索,另有家兵在园子外头围成一圈。

所以到了这,顾辞久他们就进不去了,即便报了名字也一样。家兵比家丁就差一个字,但身份就大不同了。尤其是勋贵家的家兵,这些人到了打仗的时候,就是家主人的亲兵。他们更有底气,也更有脑子,就算上头没有了管事的,也能自己拿主意。

顾辞久也不着急,干脆就招呼着段少泊和高邑,在边上的石桌边上坐下。稍后家兵给她们端来了茶水和点心,顾辞久也笑着谢过。

等了大概半盏茶的时候,顺天府的差役到了,景侯让人搀扶着也跟着到了。

襄侯虽然没有了一条手臂,但身体状况依旧保持得很好。即便穿着的是广袖长衫,也能看出来隆起的胸肌和劲瘦的腰,景侯就不一样了,整个人胖胖的,白白的脸皮和青灰的眼圈绝对不只是因为儿子惨死。

“必是有盗匪入内!”景侯一来便高喊着,抓住了顺天府的翟总捕头,“顺天府可要尽快缉拿盗匪,为我儿伸冤啊!”

翟总捕头有些为难,他连现场什么样还没看见呢,可景侯说是盗匪,他却没那个资格说不是:“侯爷,您……”

“李叔,你这么说可不对了。这明显是内贼干的啊。”

“什么人?!”景侯大怒。

“这呢,李叔,是我。”顾辞久站都没站起来,就坐在那,对着景侯招手。

景侯转了一圈,这才看见他,顿时眉头一皱:“原来是小久啊,你来送麟儿一程,叔叔谢谢你,叔叔也知道你是好心想帮忙,但有些事你不懂就不要掺和,不要好心办坏事。”

“谁说我不懂啊?”顾辞久把一块点心塞进了嘴巴里,口齿不清的站了起来,“而且我也不是来送那个谁的,我是来看看,到底哪个英雄好汉动的手,来救这位好汉的。”

“你……”

“我虽然是没来过叔叔家,但我也知道,那个谁住的地方离这边必然是十万八千里吧?他这个时候,一个下人都没带,跑到这里来必然是要见什么人的,他死了,他要见的人却不在这,明摆着有问题啊。李叔,你这一来就说是盗匪……莫不是知道到底是谁作的案,所以在包庇凶手?”

“狗屁!我如何会包庇害了我儿之人!”景侯大怒,额头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

“既然不包庇,那李叔就让我和翟总捕头进去看看?”

“不知所谓!来人,送客!”景侯一甩袖子,只给了顾辞久一个后背看。

“李叔,您既然说这是有盗匪,那么,虽然那个谁大家都盼着他早死,可是这事也是闹大了,明天正好是大朝日,小侄我就去大朝会上说道说道了。”

“你……”景侯转过身来了,显然已经气得想打死顾辞久了,“好!你要去看!那就去看!”

达成目的,顾辞久对这段少泊挤了挤眼,当先就走进去了。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跟着一块走而已的高邑,觉得自己好像是碰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那个……我们这是要去看死人?”

段少泊很和善的笑了笑:“要是害怕,高老板你可以把眼睛闭上,让我拉着你走,没事的。”

“……”没事个毛线啊!没事?!我就是个普通的厨子而已啊!为什么这种事情还要拉着我啊!

“少泊~少泊~我害怕,来拉着我~”原本在前边走的顾辞久蹦跶过来了,可即使周围只有闪烁的火把作为照明,他脸上的笑容还是灿烂得要命。害怕能是这个样子的?!

“好~我拉着你。”

两人的手就勾搭在一起了。不管是拉着人引路的段少泊,还是后边闭着眼睛的顾辞久,都故意走得时快时慢的,于是两个人就时不时的撞在一块,而每当这个时候,他们俩就会一块笑起来,不是大笑,而是那种“嘻嘻嘻”“哈哈哈”的,非常非常让人想打人的笑!

这是来查人命案子的,不是玩什么小情侣试胆大会的,对吧?

高邑双眼呆滞,他内心毫无波澜,还有点想笑,真的。

翟总捕头带着几个捕快走在前边,表情也是怪怪。原本翟总捕头还想道谢来着,觉得这位襄侯世子为人仗义,现在看来……这位真的就是来玩的吧?

一群人怀着尴尬的心情,走到了案发地点。

作为一个厨子,高邑对血腥味还是很敏感的,他闻着味道,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好新鲜的血味啊,食材应该不错?

结果一眼看去,他顿时就吓得“嗷!”一声,跳了起来。

他是个能够把许多活物千刀万剐的厨子,但不包括人。他想躲在段少泊的身后,但让顾辞久给拉了过去。惊恐之下高邑也顾不上其它,被拉过去他就直接绕到顾辞久的背后,双手拽着他的衣服发抖。

顾辞久和段少泊看到的现场,比剧情里的详细,也惨烈得多。

景侯三公子死得是真惨,脖子上一刀被砍得很深,可以说是大半个脖子都断掉了,气管、血管、食管还有白惨惨的骨头都露在外头,他的脑袋从诡异的角度歪向另外一边,脸上的表情竟然像是在笑?

他的衣衫是解开的,一道刀口从胸口正中间一直划到脐下三寸,脾胃肝肾掉得到处都死,肠子直接被拉了出来挂在了一边的树上。

至于下面的伤,在七零八乱的内脏映衬下,反而不那么显眼了,只有靠近了才能看清,而看清了之后,绝大多数雄性生物都会胯下一凉!

这尼玛都砍得稀碎了……在三公子的两腿之间只能看见一些最大只有拇指肚大小的碎肉块而已了。

“这应该是有计划的报复杀人。”顾辞久用很确定的陈述语气说。

翟总捕头不好接话,毕竟外头景侯的态度他是看到了的,他就是个小小的总捕头,这些与权贵相关的事情,还是该慎言。

“而且这人有一口好刀。”段少泊开了口,翟总捕头脸上发热,这才知道人家世子爷根本就不是跟他说话,“脖子和肚子上的伤口都是一刀下来的,那东西在泥地里,也不容易切。”

“这是他身上的玉佩吧?”顾辞久捡了根树枝,挑起了半块肝,肝下头是一块五福玉佩。

段少泊也拿着一根树枝,凑到了死者身边,细看了看他周围:“不是他的,他腰上的玉佩还在。”

“咦?”顾辞久拿手帕把玉佩捡了起来,很不见外的把一个捕快手里的火把接了过来,借着火光细看玉佩,“还真不是他的……这也不是腰上系着的玉佩,而且品质不算太好……”

这是一枚在原剧情里根本没出现的玉佩,不过倒是更容易让他们把凶手联系上了。

“凶手的?还是李三的?”段少泊也凑过来看。

“不确定,不过出去问问就成了。”

“景侯那个态度,真相可不好问。”段少泊说这话,把越贴顾辞久越紧的高邑给拽开了。

“到时候再看,见招拆招吧。”顾辞久笑得特灿烂。高邑这时候正好睁了一下眼,他那个角度,近景是顾辞久的笑脸,远景是个同样在“笑”着的惨死尸体。高邑喉咙发出了“咯!”的一声响,直接晕过去了。

出去的手,顾辞久拽着高邑的脖领子拖着他,顾辞久自己却闭着眼睛依旧跟段少泊磕磕碰碰的拉着手,跟在后边的翟总捕头有种没眼看的赶脚。

西园外头,巡城兵马司的也来人了,正被景侯骂得狗血淋头。

“李叔,别难为人家了,那个谁就是家贼干的。还有,那个谁身边伺候的人在吗?”

“伺候麟儿就伺候成这个样子!我哪里容他们活命!”景侯咬牙切齿道。

“李叔……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没那么伤心啊。”顾辞久歪头看着景侯。

“顾辞久,我看在你爹的面子上,给你三分颜色,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这说的可都是实话。”顾辞久摊手,“李叔你也不是没有脑子,这明摆着就是家贼干的,你不找那个谁身边的人问线索,却先把他们的命给要了……我要不是亲眼看见,死的确实是那个谁,我都要怀疑,这是那个谁杀了人,你帮他动手脚掩盖呢。”

“贤侄,都已经是这个时候了,你也该回了。不送!”

顺天府和巡城兵马司的人,互相看了一眼,给了对方一个同情的眼神。他们这些在天子脚下为公的,总碰上难办的差事。这明显又是有权人家做出的龌龊事,那可真是不好管了啊。

“行!李叔,明天见!”顾辞久摆摆手,一手拖着高邑,一手跟段少泊拉着,出了景侯府。

“怎么办?”段少泊指了指高邑。

“带回家去吧。”

“嗯。”

“不!不用!我醒了!”被拖了一路还不醒?高邑刚才只是觉得这个世界太可怕,一时想不开,逃避一下现实而已,让他再去襄侯家住着?

QAQ那更可怕了,还是回家去吧。

但最后高邑也没能回家,因为禁门鼓已经敲响了,从这里到他家,除非不坐车了,直接策马飞驰,他才“有可能”赶得上宵禁。可大白天骑飞马都得被拘,更何况现在这个时候?为了自己和他人的安全着想,他只能选择在襄侯家里住一夜。

→_→这晚上他做了个梦,梦见有个人送来一盆新鲜大肠让他一半做成爆炒肥肠,一半做成卤大肠。他做好了,这人端起来一盆子解开衣裳,露出肚子,撩起肚子上的皮,把两盘菜都倒了进去……

一声惨叫,高邑吓醒了。

“高老板,您醒了?”

“啊!”刚一起来就有人说话,把高邑又吓了一跳。

“对不住,对不住,吓着您了。”

“没事……没事。”喘了两口,高邑看清楚了来人,正是在客房伺候的仆役,然后一想脖子后边又发毛了。他刚睁眼这仆役就说话了,那说明他在听见自己惊叫的时候,已经进来了!他要干嘛?

“高老板,热水已经备好了,您早晨要吃点什么?”

“这是……”

“看我这脑子,正事都忘了跟您说,世子稍后就要跟着侯爷上朝去了,说是今天八成会谈及景侯家里的事,所以还请您也跟着,毕竟您也是个人证。”

“我……给我来碗清汤面吧。”虽然有心不去,但是人家话都说这么明白了,高邑也只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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